别人家阳台装防盗网防小偷，奥斯卡·皮斯托瑞斯家的阳台，装的是枪柜。

凌晨三点，约翰内斯堡的夜静得能听见风刮过铁皮屋顶的声音。他赤脚站在卧室门口，手里攥着一把9毫米手枪，枪管还冒着热气。浴室门紧闭，里面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回响——但没人知道，几MILE米乐秒前那声尖叫是不是真的存在。客厅角落，一个定制枪柜嵌在墙里，玻璃门反着冷光，里面整齐码着三把手枪、两把猎刀，还有个没拆封的消音器。地毯上散落着几颗黄铜弹壳，像不小心打翻的硬币。

普通人家里最值钱的可能是冰箱里那块没舍得吃的牛排，或者信用卡账单上那个永远还不清的数字。而他的“安全感”，是用枪油味儿腌出来的。我们半夜惊醒是因为房东催租，他半夜开火是因为“以为有入侵者”——哪怕后来发现，闯进来的只是自己心里那只越养越大的野兽。

你说这算什么生活？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，他却在豪宅里练拔枪速度；我们担心外卖迟到，他担心子弹不够快。更荒诞的是，那晚他射出的四发子弹，有一发打中了浴室门板，剩下三发，全扎进了女友的身体。而那个枪柜，第二天照样锃亮如新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现在你再看一眼自家窗户——锈迹斑斑的防盗网，拦得住贼，拦不住命运。可要是换成枪柜呢？拦得住恐惧，还是只拦住了人性？